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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重世界的摆渡者喜欢夏天的清晨 喜欢冬天的黑夜 以入世的态度做事 以出世的态度做人 入世?出世?在摆渡中寻找平衡点 March 31 大城小事 上周去了武汉和深圳,对于一年350天呆在广州的我来说仿佛突然很忙碌,以致非常健忘,甚至居然在报社大楼里把眼镜给丢了。趁还记得,碎片式地记录下一周的大城小事。
周一 广州 小龙介绍了份兼职,协助一German做网站。与他的见面一拖再拖,直到今天。中信兜巴星(我对starbucks的搞怪称呼),真切地感受到German的严谨,以及与中国人随意复制粘贴的巨大差距。他说德国的网络法是世上最严的,我不得不小心。中信papajohn,我们是第一个拿号等位的,结果半个钟都没人埋单,我们后面的早就走了,看来白领们都习惯在这坐一中午,只有我们几个不懂规矩。 周二 广州-武汉 虽然我一直认为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,但其实我十多年前已经坐过,不过实在没什么印象。一直担心耳水不平衡坐飞机会晕机,还好什么状况都没有。30块钱80分钟的武汉机场快线,居然只有20分钟的高速,天啊,广州几乎全程高速才十几块啊。由于出发前两天南航不明原因地要我们更换航班,入住青年旅馆时已4点多,真的应了青年旅馆的名字,“探路者”,加上在机场才发现把攻略漏在家里了,这次真的是来探路了。渡长江,品太子,逛江汉,匆匆一天。 周三 武汉 本来就只有一天的时间,我居然还习惯性地睡到中午,有点后悔。户部巷的早点当午饭,热干面吃了两份,一般般。长江大桥,黄鹤楼,辛亥革命博物馆,都在步行范围内。这次来武汉就冲着樱花,去到武大已3点,游人那个多啊,不用问路,跟着走就行了。在樱花树下听《樱花树下》,没人觉得不妥。我很好奇有没有另外一种植物能被中国人如此认真地拍来拍去,为的是什么呢?想去武汉是因为想做成这件事,大一到大五都没成,我不信这个邪。打听去东湖的路,“黑压压的有什么好去?”想象着西湖的夜景,当走到东湖边时,不是一般的失望。漆黑中随便上了一辆公交,到了汉口江滩。 周四 武汉-广州 去青年旅馆老板介绍的藏在小巷里的三无摊档吃早餐,热干面+蛋酒,看看排队的人龙就知道有多地道了。原以为11点半的机很晚,结果差点误事,再次抱怨武汉的机场快线。一路顺利地回到家,马不停蹄去上班,可能是太累了,记不起在报社哪里摘下了眼镜,反正是找不回了。 周五 广州 坐舅舅一朋友的顺风车上班,那速度真的只比步行快一点点,撇除微不足道的塞车,其车技和胆量实在不敢恭维。30+万的皇冠,只是附和其老板身份的工具,它是车,而又不是“车”。 周六 广州-深圳-黄埔 准确来说我不觉得今天去了深圳,因为和去年同期一样,广州上车,深圳体育场下车,比赛后原路折返,连中午和小龙吃午饭的那间餐馆都还是去年那一间,不禁感叹,这么快就一年了。车上一路听小龙讲故事,两个半小时很快过,如果是十几年前,小龙一定是我偶像哈哈。深圳上车时还晒得发烫,回到广州居然下着50年一遇的暴雨。因为约了旋旋和洋妹夫等人在黄埔吃饭,我在广园快速路黄埔段下了车,暴雨中涉水逆行走了几公里,全身湿透,我开始有点佩服自己了。在绝望到以为要再走几公里回家的时候,出现了一辆的士,在我认为从未有的士出现过的地方。8点多回到家,想跟他们说声抱歉,打算不去了,谁知原来他们在车站呆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出现,被迫回家了。快9点才吃的饭,独缺他们俩。 周日 黄埔 本来就想看日之泉的比赛,又是在黄埔打,不看说不过去。这支从成立就注定过不了今年的球队,居然吸引了这么多人关注,自然是比赛打得好看,在我看来,比广药好看。虽然首战失利,但是我还会继续看,因为过了今年想看都没得看,也因为这样可以多回家。工作后两三个月才回一次,还要没带钥匙,家啊…… February 28 近期口头禅 “吹水唔交税”
“吹水唔抹嘴”兄弟篇。苛税猛于虎,在金融危机下更显如此,吹水既可舒缓压力放松身心,又不用交税,何乐而不为? “有梦想,无银两” 表妹今年毕业,想到法国留学,但家里不太赞成,觉得她本身底子薄,专业方向又漫无目的,家里更不是特别富有,怕花十几万出去回来还是海带,还耽误嫁人,家人想我把她“劝退”。在这个问题上,父母辈和同辈立场鲜明,父母考虑得很现实,而作为在改革开放中成长起来的开眼看世界的一代,我们的horizon早已不局限于本地、本国,伴随着信息革命而来的世界眼光,令我们较少考虑值不值得,而更多地认为青春只有一次,能尝试就多尝试。但对于多数都是大部分时间靠父母接济的我们来说,现实很现实。在校内逛一圈,目前在国外的同学很多,虽然生活冷暖自知,但毕竟令人期待,透过他们的照片,能看到一个与别不同的世界。 February 04 工具改变生活 单车与汽车都是代步工具,在一定程度上成了时代的符号和身份象征。 上世纪末,驾照被认为是新世纪的三大工具之一,于是我们这代人开始憧憬有车的生活。大学时,很多同学都学车拿了驾照,有些家境较好的已有上路的机会。工作之后,发现身边有车的人越来越多,从元旦到春节,我坐过广本、别克、宝马、奔驰,当然还有最常坐那部雨燕。名车的好与坏,只有驾驶者自己知道;代步车的苦与乐,也是冷暖自知。 汽车的确改变了生活,那位宝马车主,两天之内广州-深圳-汕头-广州,和我们吃完午饭后又去深圳了。一同学在南沙做大学生村官,每周驱车近百公里从家到所在偏僻村,那段距离要坐公共交通的话,换了我宁愿不回家了。黑炭趁过年这段时间在校长指导下驾驶他们家的车走亲访友,接送老人家。在这些情况下,车更多的属性是必需品。 过年前最后一次回中大踢球,散伙比较早,剩下我和B头,他说试试单车搭我回报社,我当然愿意啦,他可是有车一族哦,以后坐他车的机会肯定有的,但坐他单车的机会肯定不多了。我们的城市机动车保有量已过百万,交通日渐拥堵,道路基本上不设单车道,不欢迎单车。他现在每天还骑单车上下班,戴着一个挺先进的口罩,他说他从二年级开始就骑车过江上学了,这个习惯保持到今天。他家的车也许是周末外出的时候才由他掌控。 堂哥在地铁工作了近4年,积蓄早已够买车,他也一直了解车市,但他坐地铁免费,对车并不是十分急迫,而他说最重要的是家附近找不到停车位。 今天骑单车回报社,经过车站见到同事,他正在上车,结果我骑了35分钟回到报社后他还没到。公交比单车慢,这就是当前市区的交通状况。 有同事问我几时买车,如果我没有头晕这个问题的话可能会考虑的,虽然我们每天打的,方便得很,但有了工具,生活也会随之改变。另外,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通过驾校才能考牌,君不见马路杀手都是驾校出来的吗?我就不信我不入驾校驾驶技术会差到哪里去。 这个问题就像没上大学的人或者上过大学的人追问上大学的价值。说到底,工具还是应该掌握的。 January 24 向阿灿致敬 阿灿,tvb的一个过气明星,最近一次在tvb露面是在去年《向世界出发》,在毛里求斯,讲人生成败。 前几天中午下楼偶然发现他就在我们楼下的粥粉面店吃饭,以为他是路过,但两天后差不多时间我又在楼下卖烟的士多见到他,听说是他在附近租了办公室。 《向世界出发》的内容不太记得了,大概是说人生不会一帆风顺,阿灿红过,也破产过,现在从事的是别人看不起的第一产业,但他认为是大有可为的。 我的本命年太失意了,就连快结束的时候也要大病一场,多久没发烧了,一烧就一周,最惨的是打嗝不止,简直是要人命,晚上就这样嗝啊嗝啊到天亮,以致很多晚都没怎么睡。试了网上的方法都不行,所以在这里写下我的,希望能帮助后来者。找到一个对症下药的医生,说有一只台湾药叫“脊舒”,医院没有,叫我到药房买。我吃了一次这个药还没好,去了针灸,下完针一会儿就停了,神奇得很。 身体真的是革命的本钱,希望新的一年健健康康,可以有本钱在工作上“静静地起革命”。鼠年是完完全全废掉了,有时真的很失意,但想想阿灿,有起有落才是人生。 祝大家牛年顺顺利利,牛气冲天! December 20 读书无用? 黑炭,建建,我,初中时成绩都很好,经常既争全班第一也争全级第一。 华附,执信,省实,当年我们坚决要离开那地方,去了传说中广州最好的几间高中。 华工,电子科大,中大,我们又去了传说中不错的高校。 我和黑炭上一次见建建应该是8年前初中毕业时了,虽然之后偶有联系。前几天和几个同学小聚了一下,都有点感怀身世。建建最不爽,毕业后去了惠州,但公司突然裁员,失业了几个月,现在电子研究所做技术人员。我看上去还不赖,但这种状况不会超过3年,现在已过了一年半。黑炭则手握国家专利,但暂未能转化为生产力,硕士读3年,毕业时已26岁,“现在还在吃父母的”,不过他是我们当中最接近成家立室的。 我们的初中同班同学,有为人父母的,这很正常;有做老板的,有在P&G工作的,在我们仨看来,有点惊讶,毕竟当年他们的“成绩”都是倒数的,而且没读本科。如果要数其他班的小有成就的人就更多了。相信很多人都会遇到这个问题,这很正常,生活从来都不止一种方式,或许是因为我们太受父母辈影响,而他们又太受他们那个年代影响。 “读书无用”,肯定是要被反驳的,如何定义“读书”就要辩上一大轮。读书无用论存在的一个价值,就是让还在“读书”的人有一个接受异见、反思自身的机会,珍惜“读书”的日子,去充实和扩大“读书”这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。生活是多姿多彩、百花齐放的,“读书”是生活的其中一种方式而已。 December 15 12月13日 五人制足球联赛广州站在体院开幕,所有媒体的报道几乎都打一样的题:《吴坪枫领衔广体征战》。原因是广州体院队的报名名单有广药球员吴坪枫。 今天起得早,和老爸去看主队的比赛,没发现场上有吴。突然本报记者出现,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之际,只见一人站了起来大喊他的名字——原来那是吴,隔别坐着他的好友吴伟安。渐渐发现他们那边都是主队球迷,于是坐了过去。和双吴隔了几个位置有一女,从枫的态度可知是他的女友,跟他博客上照片中那个青春少女相比明显成熟稳重了不少,当然,是同一个人。年初枫回归广州时很多报道都提到她,说他在江苏这几年多得她照顾。她并不关注球场,只是玩着手机游戏,等比赛结束。 想起《梅兰芳》中的经典台词:“他(梅兰芳)的一切都是从孤单里面出来的,谁要是毁了他这份孤独,谁就毁了梅兰芳。” 如果没有她,还有现在吴坪枫吗?没有“娟娟”,还有现在的卢琳吗? November 24 今年最后一个主场 中超最后一个主场在大学城,没有想象中多人,没有想象中激烈。
安保是严了很多,恐怕是听说了球迷对河南队的血海深仇(06年南都以《天下围攻》为题)。上一场我带水进去,看在工作证份上没人理;这一次,我帮小龙带了两瓶日之泉作新闻发布会必备摆设,被公安顺理成章地没收了,几经解释才拿回。我说想像上次那样进内场和球员照相,小龙说本场很严,记者都要穿上面发的背心才能进,没办法了。 第一时间拿到了传说中gpc跟德国汉堡合作办的球迷杂志,小龙是编辑之一,说里面很多错噢,我很多都看出来了,职业病啊~~~他之前让我帮他写点东西,在这本东西上面发,可惜那段时间忙着写科学发展观(说在报社发也没发)……本报记者评论此杂志“太像是超市的商品介绍了”,不过能在短时间内赶制出来,也算不错啦,况且gpc出的杂志怎能不大面积卖药呢。 不知怎的,从开球开始我就没什么心思看比赛,不知道是旁边的人(舅舅的朋友一家)不对还是时间、地点(非越秀山)不对。其实所谓的复仇之战只是球迷和部分媒体一厢情愿,两队参加过06年那场比赛的球员加起来不知有没有5个,广州当年拿红牌的那两人,一个已被迫退役,另一个则穿着便装,被我发现后还友好地跟我合影。从球迷论坛上看,参加过当年和police冲突的人也不多,怨气没有第一时间发泄,过后只剩坦然。 比赛越发没劲,比分是多少我已没兴趣,于是绕场一周,尝试不同角度看球的感觉。看到在球门后热身的卢琳跟看台某高个在聊天,我第一感觉就是超仔,走近一看果然没错。他就是上面所说的那个红牌球员。他可以算是我同学的同学,所以特别关注他,难得近距离接触,就合照了一张。穿便装的超仔在看台上几乎没人认识,跟05年省港杯时一样(当时我在人群里问他有没见到我同学),也难怪,那里不是越秀山,他本身也不是主力,只是众人口中的“潜力新星”。和两个朋友在一个角落看完了比赛,然后消失在散场的人流当中,犹如路人甲。 引用一位球迷发的帖:“记得在今年年头,我发表过一张水贴,是说想在越秀山举行一场婚礼(因为足球是伴着我成长的)。但因据闻手续烦杂,所以我唯有搁浅了这个计画。今天下午拜完神后,便驱车极速往大学城,因为我曾经透露过我23号结婚,所以也就带了些小糖果过去意思意思,但中场休息之时,兄弟们给了我莫大的惊喜,一张‘新婚快乐’的条幅使我很振憾,你们齐声的新婚快乐使我无比感动,在那一刻,我同老婆都好惊喜好感动。”如果Jeanne有意在球场办婚礼,小龙应该能帮上大忙了,哈哈哈^_^ 论坛上继续有女同胞爱人及球,“听着你讲广州队的故事 虽不曾经历 却感同身受”。趁赛季结束许个愿:There will be my audience.广州队,明年见! November 13 冒充记者看球 本来昨晚在暨大吃饭等上菜时用手机写了一篇的,但发现没成功,浪费精力,这高科技真是…… 中超移师大学城,一切都是新的,小龙说情况不明不知能否带人进去。知道他一定会很忙,刚好有一个今年进报社的同事原来在体育部实习,有中超工作证,又乐意借给我,于是我在他睡觉之前去到他家拿了证。去到现场发现这个证太牛了,入场过安检,个个都要把水瓶扔出来,我却手持水瓶大摇大摆地入场。对新球场的好奇使我不断骚扰小龙,指望他有空时带我到处转转。同行的舅舅及其朋友想买现场的“饮料”,准备付钱的时候小龙说可以去他那里拿,本来他们打算“惜买”一杯,后来小龙给了我3杯^_^见到小龙不断被上司呼来唤去,实在不好意思打扰。 找了个地方乖乖看球,就在主席台隔壁,见到很多记者,包括本报的两位。比赛虽然广州队压着对方打,但对方门将太牛,比分一直未被改写,场上场下气氛比较闷。由于昨天实际上是不分座位,未到半场,观众们就开始了迁徙,我们也随着迁徙大军去到大联盟旁边,只有那里有点气氛。后来见到广州竞赛的卢X菊(她的师兄、我的同学介绍的,近看没远观漂亮^_^)从观众席一个小门进出球场,我就起了效仿她的念头。比赛剩十分钟时,我带上工作证,从小门进入了球场,保安看都没看我,证太牛了!几千人看着我在场内走,那感觉难以形容。走到客队的球门后面,想近距离见证广州队最后时刻赢球,虽没实现,但近距离听到了球员的喊声,感觉不错。广州队的替补球员正在我身后热身,本来很想过去跟超仔攀谈,不过还是缺少了一点点勇气……不过外援何塞过来了,我就和他说了一句,问他觉得比赛怎样,“It must be finished!”比赛结束了,球员从球员通道离场,没进入大名单的球员则在侧门走,我刚好也走侧门,就跟在他们后面了,如果是早十年八年,我可能会上前索要签名之类的,毕竟有小明在,此时此刻,他们太普通了。又后来,我混进了新闻发布会,第一次这么近见到沈指导,当然,在场的同行都看了我几眼,“这小子是谁啊?” 还是期望有小龙带着,那样去跟卢琳或超仔搭讪都没那么突兀,在哪里出现都没那么刺眼,哈哈。 October 13 都投奔公务员去了 昨天在很短时间内收到两则消息,关键词为“同班同学+公务员”。 在车上偶遇一室友,一直以为他在私企干,原来已经考了公务员,在政协。“还和肥仔在广日?”“是啊,没办法。” 回到报社,肥仔说他几天前开始被借调半年,去了市委,什么实践科学发展观办公室,也开始过公务员生活了。世界变化真快。 嗯,我们都是sysu“肥佬施肥”major滴~~We are thought to be offical.Do we really like this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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